没想到自此以后神里绫人似乎是对沈欲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一个月过去几乎夜夜都来他这里。
神里凌华也很惊讶,她坐在围棋这边细细思考棋步,一边安慰道,“他也算是你们九条家的人,你可别多心了。”
九条裟罗像是没事人一般,眉目清冷,神态自若,“没事。”
凌华听她一言只淡笑,“裟罗姐姐想得通透就好,”一边抬眼偷偷打量起被送进神里家的姬妾,九条裟罗的身材看起来比一年前刚进府时丰韵不少,没少受男人滋润,哪怕曾经被誉为少女将军的她如今看来更有滋味,只是可惜进府一年来没为神里家生下过孩子,凌华将眼神收回,落下一子。
神里绫人略带兴味的将被操的红肿的肉屄轻轻拨开,瞧见那被自己干得艳红逼口里的淫靡白浆,轻轻笑一声。
沈欲满面潮红的躺在屋内唯一一张木床上,这还是他向绫人提出来的,无论是现实世界还是璃月他一直睡在床上,无法适应稻妻的榻榻米。
现在的他宛如一个被灌满的飞机杯似的瘫倒在床上,沾满精液的白皙身体若有若无地抽搐着,被肏成了一朵娇艳红花的嫩逼红艳艳地开着,鲜红的肉道不停蠕动,不断彰显着主人的敏感和诱人。
绫人看了一会,将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再次顶进沈欲的肉穴里面。沈欲被抓进怀里,白嫩而肥硕的屁股被男人打开征伐。媚红色的穴眼被挤出先前射进去的白精,“啪嗒”“啪嗒”的砸在厚实的被褥中间。
这床被子已经被尽数濡湿,充满了性爱的腥臊气味,恍若动物为了繁衍后代而欢爱的巢穴。
绫人的速度又猛又快,操得肉屄滋滋有声。
沈欲忍不住颤身呻吟“哈啊”“哈啊”,哪怕被操这么多次,他的嫩逼依旧被神里绫人的鸡巴撑满,逼口附近的嫩肉都变成了透明的颜色。他难耐着来回摇头,胡乱踢动着腿,指甲死死地掐进对方胳膊上的肉里,紧窄肉道疯狂地抽搐着,止不住地流出许多丰沛淫水。
“不行了~~哈啊~~~家主大人~~~真的不行了~~今天已经两次了~~~我真的没有力气了~~~哈啊~~~”
神里绫人还是只抓着他的肥嫩双臀,凶悍又优雅地在臀中的嫩红穴眼里重进重出,将臀肉操得“啪啪啪”做响。湿润的嫩逼紧绞着悍然捣插的粗硕肉棒,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
绫人只是呼吸微重,如果不看见他此刻在狠操身下的人还以为只是什么茶会那样云淡风轻:“明明每天都在干你,为什么嫩穴还是那么紧致呢。呵呵,裟罗作为你的姐姐都要甘拜下风,好好向你这个弟弟学习一下,要是你能替你的姐姐先为神里家生下孩子就更好不过了。”
“呜呜不行~~~不行的啊~~~啊啊啊~~~又被操进子宫了~~不行~~~哈啊~~喜欢大鸡巴~~~干得骚逼爽死了~~~哈啊~~~怎么办,呜呜呜~~~喜欢大鸡巴~~~不行~~~哈啊~~~真的要怀孕了~~~呜呜呜呜~~~”
沈欲凄艳的摇头呻吟,泪水被爽感逼出眼眶,他要是怀孕了,还怎么回到璃月,怎么回去面对帝君。毕竟对于他而言,现实已经是回不去的故乡,是奢望,他不过先占着是帝君第一个枕边人的身份才能在璃月苟活下去,不然只能做和帝君初见时那两名淫贼渔夫说的那样,去码头做最底层的卖身妓子那样在璃月活下去,还可能给一个又一个根本不知道姓名的男人生下不被认可的私生子。他不要,他不要那样,要是被帝君发现自己生下孩子该怎么办。
可是,沈欲看见了自己身上不断进出自己的神里绫人,如果抛弃帝君留在稻妻作为神里绫人的姬妾就好了呢?如果只是做神里绫人的母狗就好了,只要被他一个人操,就天天有吃的喝的,不过就是再也见不了帝君,也不用面对一直和他作对的达达利亚了……
达达利亚!!!沈欲猛然勾紧了神里绫人的脖子,神里绫人猝不及防被他下拉一小点,以为是自己操到他最深最爽的地方,胯部的动作愈发加快,直将那里捣插得软烂一片,像是被揉烂了的一团花瓣,红肉层层叠叠地堆着,随着肉棒的插捣喷出大量热意淋淋的淫汁。
“哈啊~~~主人~~~家主大人~~~好爱你~~~哈啊~~~操到花心了~~~好舒服~~爱死大人的鸡巴棒子了~~哈啊~~要把奴干怀孕了~~~哈啊~~~~”
他怎么能忘记了达达利亚!!!是那个人!为了一个人接近帝君无所不用其极!他明明都愿意和他共享一个帝君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对他!如果不是稻妻神里绫人家正在选择合适的姬妾,他是不是就会留在稻妻,成为底层浪人的公用肉便器,从此沦落街头,再也没办法面对帝君!
神里绫人听见沈欲如此浪叫,大笑着掰开沈欲的双腿,将那里狂插猛干成一滩烂软成团的红泥。龟头用力地插弄着娇嫩闭合的宫口,禽卵般大小的龟头重重撞击在那团红肉上。
沈欲紧闭双目,紧咬朱唇,被他插得浑身酥软,眼泪哗啦啦地狂流下来,两条腿缠绕在神里绫人紧窄的腰上恍若扁舟在大海上只能随波逐流一般享受着大海所赠予的一切风浪。忽地,他浑身一僵,口中啼出一声高亢又娇媚的呻吟,在转弱的呜呜的细鸣里,腿间娇小花唇中的雌性尿孔猛张,急射而出一长道淡黄尿液,随着粗硕鸡巴的肏干稀里哗啦地喷在了男人结实的小腹上。
这下可难办了,将伴侣在床上操尿这不是第一次发生,但是直直射到自己身上可是前所未有。神里绫人低低笑出声,沈欲也总是给他带来很多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