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被压到的一人率先反应过来,“是枪!他们有枪!”
余下三四个人听到这话,惊慌的往后退,拎着砍刀的手无处安放。
拽着安禾的猥琐壮汉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安禾一枪击毙,死不瞑目。
安禾在众人后方又开了几枪,往后退的人里又倒下了三个。
如此近距离的射击,闭着眼睛也能打中了。
短短两分钟,八个人只剩下了中间那个喊有枪的人。
噢,还有个安柏,在听到有枪的时候,就已经吓得瘫软在地了。
见其他人都倒在了地上,最后那人“扑通”一声跪下了,砍刀扔在一旁。
“别杀我,我错了,姑奶奶放过我吧...呜呜呜...”
居然吓哭了。
安禾抽出军刀走上前,两下把这人手筋挑断。
“啊!...啊啊啊...”
那人痛得倒在地上呻吟。
安禾没再管他,迅速给躺地上那七个一人补了一刀。
确认人都死透了,安禾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刚刚在二楼窗户放枪的叶行舟,打开别墅门走了出来。
“舅舅,帮我把安柏绑上。”
安禾递给叶行舟一捆绳子。
随即她拽着被挑断手筋那人的衣领子,把他拖到了别墅门口。
“说吧。”
安禾踢了那人一脚,示意他老实交代。
“我我我...我说...我叫李有良...来自西岭村...”
李有良哆哆嗦嗦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