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边吃边聊天,陆卫国喝了几杯酒就被张英阻止了,“明天上不上班啊?又没人和你抢,别喝醉了上班迟到了,不要面子的呀?”他讪讪地放下酒杯,取了旁边的一瓶北冰洋汽水,“我喝这个总行了吧。”

    阮云乔看向给她夹菜的霍时洲,相视一笑,又看着在撒狗粮的陆卫国夫妻,“对了,张姨,我有一条很适合你的很好看的丝巾,待会儿你试试。”她一开始只给张英带了一斤鸡蛋糕,因着她不知道张英和自己处不处得来。

    张英更喜欢这姑娘了,她先前给她带鸡蛋糕也不算大手大脚,现在发现她对她胃口才拿出来,果然会做人。

    “谢谢乔乔了,张姨不和你客气了哈,等过年张姨给你织条围巾,红色的,可喜庆了,还显白,!你们小姑娘戴着好看。”她也算舍得,毛线一斤要八块钱,一条围巾要用二到三两的毛线。

    何况还是红色的毛线,要不是她在制衣厂当车间主任,还不一定能买得到呢。

    “谢谢张姨。”阮云乔没客气。

    “张英同志你偏心!我的呢!”陆卫国很夸张地语气,“去年你和小川不是有毛衣了吗?今年轮到我给自己织件红色毛衣了。”她怼回去,才不惯着呢。

    阮云乔觉得陆家的氛围还真好,众人有说有笑地吃完饭,然后把井里的西瓜拿出来,冰冰凉凉的。

    霍时洲知道阮云乔不喜欢有异味的西瓜,尤其是蒜味的,所以他默默洗干净了菜刀。

    吃完了西瓜,陆家父子两个洗碗,阮云乔这会儿从她的军绿色挎包,实际是空间里取出来一条很是优雅的蓝色苏绣丝巾,这是她二舅妈李美琴送她的,因着是瑕疵品,她二舅妈买了好几条,说多拿点给她,还能拿来送人。

    “呦,这是沪市的款式吧!真好看!”张英有点爱不释手,她看见这条丝巾就觉得戳她审美上了。

    阮云乔还特意帮她系上了,打了一个很流行的结。

    张英看着挂在洗漱架上的镜子,她爱不释手地照着镜子扭扭。“乔乔,这丝巾要好几块钱吧,张姨不能让你吃亏,该多少是多少。”

    阮云乔不赞同地道:“张姨,您和我客气什么,这是瑕疵品,价格和西凤酒差不多。”不过就是有些线头,不影响使用的。

    “那成,不过咱们家院子里的桃子成熟了,给你们摘两斤带回去。”她想着阮云乔应该挺爱吃水果的。

    恋恋不舍地把丝巾取下来,然后放进她和陆卫国的房间,又开始收拾东西,“这几斤桃子是傍晚刚从树上摘下来的,还有小川他哥寄回来的罐头,他姐捎回来的菌子……”阮云乔看着开始打包的张英,忙道:“张姨,别拿罐头,我们还有很多罐头没吃完呢。”见她停住动作,她走上前,“我喜欢吃桃子,拿几斤桃子还有菌子就行,罐头留着你和陆叔叔补充一下营养。”午餐肉罐头里面可是真的肉啊。

    “行行行,听你的哈。”张英语气那叫一个和蔼可亲,她对自己的女儿都没这么温柔过,陆家儿女都挺糙养的。

    陆卫国和陆川洗完了碗筷,又擦好了桌子,见她们准备带走的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陆卫国上前道:“乔乔要不要把还剩的半个西瓜带着路上吃,在井里拿竹筐湃着,冰冰凉凉的呢。”

    她连连摇头,“不用了,晚上吃好饱的!张姨手艺比国营饭店大厨还香!真吃不下了。”又看向目不转睛看着她的霍时洲,“小霍同志,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