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知道了,有学校护着,我敢把天捅个窟窿。”易平安笑着说道。
“你要是能上天捅个隆隆,学校会更高兴。”王国栋一语双关,易平安笑笑没接话。
“老师,这一年您和师娘身体怎么样?现在条件不好,有事儿一定要告诉我们,别让我们担心才好。”
“放心吧,我能有什么事,我现在就是整天教教学生,待遇也不错,供应都有,比这更艰苦的日子都过过,这不算啥。”王国栋不在意的摆摆手。
王国栋不止易平安一个学生,易平安还有师兄们的,只不过易平安都没见过,其中一个就是老师的儿子,可能都在做秘密任务吧,所以对于易平安时不时的失踪,他也不会问。
“平安呐,你现在是五级了吧?”王国栋突然问道。
“是的,老师,我打算明年考四级。”易平安答道。
“嗯,那要努力了,越向上越不好考,我也是今年考过的三级,再不努力,怕是要被你超过喽。”王国栋笑着说。
王国栋是把易平安当成关门弟子的,以后怕是很难再遇到这么好的苗子了,易平安现在的级别已经比他的师兄们高了呢,作为老师,怎么能让学生超过呢。
“那恭喜老师了,我会努力的。”易平安也高兴的跟王国栋说道。
“平安,年后初六,跟我去开个研讨会,也见见圈子里的前辈,都是我的老朋友了。”王国栋认真的说道。
“好的老师,我正好去长长见识,多学习学习。”易平安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这个时候的研讨会可是很严肃的,而且都是重要项目,可不是后世那各种明目的研讨会可比的。
“行嘞,中午跟我回家吃饭去,你师娘可是好久没见你了。”王国栋说。
“行,我也好久没见师娘了,都想她的手艺了。”易平安也笑着说。
中午易平安在王国栋家里吃了顿饭,他刚上大学的时候,他老师经常带他回家吃饭,那时他还是孤儿,所以师娘对他格外关照。
这次师娘看他带东西来,还责怪他带的多,这顿饭吃的易平安心里暖暖的。
下午告别了老师师娘,易平安去百货大楼转了一圈,快年底了总要买点年货的,结果发现百货大楼里都没啥东西卖,也就回家了。
在路上拿了三块棉布,两块大的给一大妈,给他爹他们两口子做衣服,过年嘛总要有新衣服的。
给傻柱一块三尺细棉布,这是给他未出生的孩子的,现在易平安给人下奶(生孩子送礼),都是送棉布,他主要是想起他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都是光着的,就同情这些小婴儿。
回到四合院,把布给了一大妈,又得来了她两句嗔怪:“怎么又花钱了?现在谁家过年是做新衣服的?”
易平安:敢不敢把眼角的鱼尾纹收回去点。
然后又去了傻柱家。
“柱子哥,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