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白了傻柱一眼,又问:“你到底怎么了?我听说是二大爷抓的你?你得罪他了?”

    “媳妇,我真没有,我都想了半天了,我也不知道我哪得罪了他,刚才一大爷也让我想,可我真的没想到啊。”傻柱确实没想到。

    “二大爷为什么抓你说了吗?”于莉又问。

    “说了,说我从厂里带饭盒,占公家便宜,这简直就是放屁,媳妇,我可是听你的,每次带的饭菜都是付了饭票的,真没有占公家便宜,我又不傻。”傻柱真不明白,到底是哪得罪了刘海中。

    “这样的话那就不是二大爷的事儿,肯定是别人让他来的,他上面的人是谁?”于莉又问,至少得知道为啥吧,不然烧香都找不着庙门。

    “他上面的,他一个锻工,上面的肯定是车间主任啊,不对,他好像升官了,好像是什么割尾会的,对就是这个,一大爷说他现在跟着原来的李副厂长干呢。”傻柱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于莉了,他自己想不出来,但他知道媳妇很聪明。

    “你好好想想你有没有得罪那个副厂长,各个方面都想。”于莉脸色很严肃,她觉得就是那个李副厂长搞的鬼。

    “李副厂长?我能怎么可能得罪他啊,我对他挺不赖的了,上次他跟人家搞破鞋,我都没跟别人说过,不然他早就进去了,真不是个东西。”傻柱越说越生气。

    但于莉此时是听明白了,就是因为这件事。

    于是她低声问傻柱:“我问你,你看见过那个谁搞破鞋?”

    “昂,看见了,那女的就是我们食堂的,嫁个了烂赌鬼,挺不容易的,不然也不会跟着那个谁那样,所以我谁都没告诉,万一传出去,人家怎么活啊,是不是啊媳妇?”傻柱说着还挺自豪的。

    于莉都气死了,使劲点了傻柱脑袋一下,“笨死你算了,就是因为这个事,你想啊,你看见了人家领导搞破鞋,人家肯定不放心啊,万一你说出去了,他不就丢官了,所以干脆把你拿捏住。你说是不是?”

    “可我没说,跟你我都没说,我是那种人吗?”傻柱觉得自己的人品被人怀疑了,真是气死了。

    “人家知道你没说吗?这叫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你想想是不是这样?”于莉怕傻柱不在乎,就往严重了说。

    “不是,凭什么啊,我啥都没干,就要杀我?”傻柱有点害怕了。

    “那倒也不至于,但肯定不会放过你,所以你得想想怎么办?”于莉知道傻柱不傻,他只是不爱动脑子。

    “我知道了,拿捏我?姥姥!哼,自己干的破事,凭什么拿捏我啊,这个王八蛋,我肯定不让他好过。

    媳妇你回去吧,路上慢点啊,别担心我,你爷们儿可不是面瓜,那是茅房拉屎——脸朝外的汉子,懂不?”傻柱让于莉先回去,他要想想怎么跟李怀德谈。

    这边刘海中跟李怀德汇报,说抓住了傻柱,不过傻柱带的饭菜都是花了钱的,不算占便宜,至于小灶,刘海中是蠢但他不傻,这个怎么查?谁敢查?

    李怀德摆摆手,让他走了。李怀德也不是非要治傻柱的罪,他只是想着有个借口跟傻柱谈谈,让这个事过去,不然他就不会把傻柱关在库房里。

    于是下班后,李怀德没有走,而是直接去了关着傻柱的库房。

    李怀德进去的时候,傻柱正躺在一个麻袋上面,翘着二郎腿,正哼着京剧呢。

    李怀德:“何雨柱同志?你还挺悠闲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