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委屈。

    祁渊知道她即便不说委屈心里也定然委屈极了。

    “不是要用膳了吗?嫔妾饿了,陛下快陪嫔妾去用膳。”说罢,沈珈芙牵着祁渊的手带他出去。

    年后,宫中无声无息没了个颖妃,虽是赐死,但那日在殿上的嫔妃个个都知道内情,知道却也不敢说。

    后宫之中一时沉寂了下去。

    可很快,便又到了万寿节,也是那一日,皇后下了旨意可允众妃嫔的亲眷入后宫探望。

    但也不是每个嫔妃都有这样的殊荣,单一个位份就得在嫔位以上,且无过错的嫔妃。

    “娘娘,这些首饰都是最新最好的,您明日都要戴上吗?”锦书望着桌上沈珈芙自己寻出来的一堆首饰,看呆了眼。

    这么多,都要往身上戴,那得多重啊。

    沈珈芙还在选呢,闻言点点头,嘀咕着:“两年未见母亲,我该穿戴好些,不然母亲都要以为我在宫中受了苦呢。”

    原来是因为这个?

    锦书神情一顿,随即笑笑,说:“娘娘不必担忧,如今这宫里人人皆知,陛下最是宠爱娘娘了,夫人怕是没入宫也都能听到。”

    沈珈芙点点头,将桌上的金钗步摇理了理:“我也知道呀,可母亲就是多思,我不受宠她要担忧,我这么受宠她更要担忧。”

    担忧她在宫里举步维艰,担心她万一有一日不受帝王宠爱,那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

    想到这里,她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轻轻托着脸望着桌面上的东西。

    夜里,沈珈芙被祁渊抱着坐在床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玩他的手指。

    “陛下,臣妇们明日几时会入宫来啊?”见着祁渊在看书册,她凑上前去问道。

    祁渊早就知道她等不及了,听着这话,放下手里的书册,看着她:“自然不会来得太早,你就在宫里等着便是,你母亲也是沈家人,入宫以后要先去拜见母后,之后才来你宫里。”

    说到这儿,他神情不变,率先叫停了沈珈芙即将脱口而出的打算。

    “不许想着先去寿康宫。”祁渊还能不知道她,这么等不及见母亲,只怕是早有打算要去寿康宫等着。

    不过这可不由得她做主。

    沈珈芙的神情有些着急,脑袋蹭蹭他,反驳道:“我没想啊,谁说我想了。”

    “你最好是没想。”祁渊捏捏她的脸,“明日入宫之人多,母后那儿也要去不少朝廷命妇,你怀着身子别跑那么远,就在玉芙殿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