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砚稍稍沉默了一会儿,“渝州城经济是除了凤州城以外西楚最强的城,殿下的封地若是渝州城倒是也不错。”

    楚容朝的目光从几人身上扫视了一圈,道:

    “其实我想要临安城。”

    闻言,宿羡之不禁蹙了蹙眉心,“殿下,且不说临安城现如今刚刚经历鼠疫、旱灾。”

    “即便是以前临安城也并无可取之处。”

    楚容朝耸耸肩,解释道:

    “我知道,临安城在西楚十三城中是最弱的一城。”

    “可是若我为君,临安城百姓亦是我的责任。”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啊!】

    宿羡之眸色微变。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为君者,当如是。

    细数西楚上千年历史,历代夺嫡的皇女选封地时皆是想要避开这最差劲的临安城。

    可未曾想过自己登基后,临安城也是她的责任。

    难怪......

    难怪国师说她乃天降君主。

    谢清砚眸中则是满是光芒。

    为臣者,就理应追寻这样的君主。

    才不枉寒窗苦读数十年。

    沈听颂手指微微蜷缩。

    这些大概是当今陛下都不曾想到过的吧!

    一旁的凌苍川有些错愕的望着楚容朝。

    这样大的胸怀和抱负。